说完楚禅隐便惭愧地摇了摇头,“没想到表妹的武艺比我想象得还要高强,之前你对付刺客我虽已明了,但还是知道的太少了。”

闻言赵佑宜也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她自然不可能在一个半生不熟的人面前暴露全部实力,虽然两人有过幼时相伴之谊,阿兄信任他将自己托付给他,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消除她的警惕心。

所以她只是心虚了一小会儿,道了句原来如此便不作解释。

楚禅隐没有追问,他们都知道彼此是聪明人,既然是人,就会有私心有弱点,何必多问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“此木盒是我手下的匠人仿制的,念陵兄此事已了,郡守府上新纳了第八房小妾,估计也没心思进密室思念太后了。”楚禅隐从她手里拿过木盒,接着起身去拿了把菜刀干脆利落地把木盒劈开。

赵佑宜看得目瞪口呆,大抵是楚禅隐生得一副文弱书生样,如今这副美人拎菜刀的画面让她心生震撼了。

偏偏美人还毫无察觉,看她神情僵硬关切地问:“表妹,怎么了?身子不舒服吗?”

她该怎么说?美人表兄实在彪悍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?

这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,面上只能摇摇头道:“表兄,这菜刀是哪里来的?”

“哦,这个啊,”楚禅隐把菜刀放在一旁,“我叫影九从客栈厨房买来的,跟厨房说路上我要亲自给娘子杀鸡下厨,买把趁手的好刀。”

赵佑宜被他话里的娘子砸得有些晕乎,但很快注意力就回到了那叠信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