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毫不犹豫抽出藏于腰间的软剑朝身后刺去,那赫然站着和他打扮差不多的黑衣人。
而那人的剑也刚好不偏不倚地架在他脖子上。
剑刃泛着寒光,夜色之中无法看清彼此面容,楚禅隐脑海里把神京、弗州、云州甚至南蛮的高手都过了一遍,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,要不是这人抽出剑的声音惊动了他,他怕是早就成为这人的剑下亡魂了。
两人无声对峙,谁也不想惊动门外的守卫。
“阁下,你也不想被门外的守卫发现吧?”那人开口道,声音很是古怪。
楚禅隐沉默片刻,语气意味不明地喊了一声,“赵念琬,是我。”
说完他便移开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剑。
赵佑宜闻言还是拿剑抵着他的脖子,警惕道:“虽然你的声音很像他,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得罪了。”
为了不引起府中人注意,她没法点蜡烛,只能靠近他一把扯下他的面巾。
因为离得近,再加上扯面巾的动作,她轻而易举地闻到了他身上的梅花香。
以及他那张引无数人折腰的玉颜。
“殿下!”赵佑宜既意外又尴尬,只能讷讷地喊了他一声。
楚禅隐见她这表情便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赵女郎贵人多忘事,已经不记得我这个便宜表兄了。”
赵佑宜连忙否认,直言忘了谁都不会忘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