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把信分成两份,仔仔细细从中翻找线索。
里头有不少郡守与太后的通信,无非就是写一些酸诗表达对太后的思慕之情,太后回信倒很简短,最多的是已阅,勿思勿念。
但也掺杂几句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之类的。
也并非无情。
“太后当年是不愿意入宫的,”楚禅隐回忆起当时的传闻,“毕竟当时先帝已是日薄西山,只不过宋氏太渴望前朝后宫一手遮天了。”
“如今的皇帝本就是皇位斗争的幸存者,文不成武不就,其他皇子圈禁的圈禁,身亡的身亡,最后宋家拥立他上位,也只是为了把持朝政罢了。”赵佑宜翻着这些信纸皱着眉道。
“不过,表妹说太后给皇帝与先帝都戴绿帽是怎么回事?”楚禅隐有些不可置信,但是转念一想,其实皇帝的年龄与太后的年龄也没差几岁,深宫寂寞,他们又不是亲生母子。
“之前参加宫宴时不小心看到两人借着醉酒前后脚出去,却在御花园里拉拉扯扯,所以便大胆猜测了。”赵佑宜解释道。
“表妹,”楚禅隐喊了她一声,“我实在不明白,太后为何会与皇帝……宋家权倾朝野,她私底下找面首也无人敢在明面上说什么。”
赵佑宜有些意外他会这样想,也意外他会这样问,她低着头思索片刻道:“其实我也不知,深宫寂寞,发生什么也不奇怪了,虽然养面首无人敢在明面说,但传出去到底会对福安公主有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