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整理衣襟的楚禅隐动作一顿,偏过头嗔她一眼,被他这么风情万种的一瞪,赵佑宜更加兴奋,连忙凑上去,“琮哥哥,你瞪我作甚?难道我不能看吗?我可是你三书六礼、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娘子,还是你亲自背我入府呢。”
楚禅隐加快了动作,整理好衣衫后皮笑肉不笑道:“可以,娘子请看。”
见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赵佑宜瞪了他一眼,“琮哥哥,你干嘛呀,赶紧把衣服脱了!”
楚禅隐被吓得连忙后退几步,那句不知羞耻成何体统还没说出口便见她暗示般眨了眨眼睛。
“呃,那好吧,娘子你来吧。”楚禅隐硬邦邦地说道,语气跟视死如归似的,气得赵佑宜拧了他一下。
门外守夜的侍卫听见里头的动静都知情识趣地走远了些,赵佑宜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朝楚禅隐招了招手。
楚禅隐无可奈何地看她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表妹,怎么了?”
“当然是扒你衣服啦,表兄。”赵佑宜见他那一本正经的神情便想再逗他几句。
知她先前是故意做戏支走人的楚禅隐不动如山,只是挑了挑眉,好像在说,来吧,你随意。
啧,一本正经的小古板。
赵佑宜正了正神色,将玉佩拿了出来,“这是我的暗卫刚刚送来的,他们遇到了两波人袭击,一波杀人灭口一波拖延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