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的楚禅隐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玉佩上,“这其中一枚,与黑衣卫的极为相似,怕是一伙的。”
“那另一枚会是哪方人的?太后?皇室中人?还是当初与皇帝里应外合给阿兄下毒之人?”赵佑宜盯着玉佩沉思,脑海里飞速闪过这些人的身影。
“太后虽然想对你我除之而后快,但她是个聪明人,若是你我在离神京不远处丧命,怕是朝中会再起风云,太后必然不想看到这一幕,皇帝派黑衣卫来的事太后怕是不知情。”楚禅隐知道些皇室早年秘闻,太后精明擅权,贸然暗杀的事不太符合她的行事风格。
见他分析得头头是道,赵佑宜思索一下也排除了太后的嫌疑,就像楚禅隐说的,太后是个聪明人,她只想享受皇权至上的安逸生活,能多享受一日便是一日,要是朝堂之上再起风云,她这个太后的位置怕是坐不稳,那些藩王大可以借此机会杀入神京。
“其他藩王也有可能,我估计他们很是眼馋表兄的兵权呢。”赵佑宜偏头看他,“其实最有可能的还是军中之人。”
“为何?”见她如此说,楚禅隐微微挑眉。
思及此赵佑宜眼底露出悲凉,“能知晓赵氏子女有暗卫的左不过是赵家军的人,怕是阿兄也是此人暗害的。”
见她情绪低迷,楚禅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不管此人是谁,我们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感受到他手上的力道,赵佑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见面以来楚禅隐便十分喜欢拍她的肩膀,也不知是为何。
她这样想,也便这样问了。
闻言楚禅隐手下动作一僵,讷讷道:“因为我想安慰你一二,揽你入怀不合礼数,便只好学军中将领安慰下属时的样子,拍拍你肩膀了。”
赵佑宜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