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伤亡?”赵佑宜打量了她一眼,见她只是夜行衣上沾了血迹便松了口气,“起来说话,这事怕是背后不简单。”

“只是有几个人受伤,主子放心。”小璇闻言起身,继续禀明当时的情况,“那两波人马一方是想拖住我们,一方是想灭口,这是属下在他们身上取下的玉佩。”

赵佑宜目光朝小璇手中玉佩看去,那两枚玉佩一枚成色上等,晶莹剔透,一枚雕刻粗糙。

拿起两枚玉佩仔细打量,赵佑宜只觉得头更大了,成色好一点的那枚玉佩她看着有些眼熟,而粗糙一点的她则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“你先去小晴房内休息吧。”赵佑宜拿着玉佩起身,怕是今夜她与楚王都不得安眠了。

“表兄,琮哥哥,开开门!”赵佑宜来到楚禅隐房门前拍门,一旁守夜的侍卫看得目瞪口呆。

王妃竟如此彪悍?不愧是将门虎女,只不过王爷也忒不懂情趣了,竟然把王妃关在房外。

侍卫们不知两人的婚约是假,只觉得自家主子奔袭千里、不顾风雪见为王妃一面实在是情根深种,而王妃自幼体弱却为了保护王爷拿起剑杀人实在是情深似海,总之两人便是一对好伉俪。

长发未束,衣衫凌乱的楚禅隐打开门,手中还不忘扯着外裳披上,“表妹何事如此焦急?”

赵佑宜上下打量他一眼,目光落在他白皙纤细的脖子上,因着衣衫凌乱,她甚至能看到他性感的锁骨,在层层叠叠的衣衫下格外夺目。

见她目光炙热,楚禅隐连忙背过身去,“失礼了,请表妹容我整理衣冠。”

赵佑宜一向是胆大妄为的,见他是个如此守礼爱害羞的小古板,更是生了逗弄他的心思,“琮哥哥,你我可是拜过天地的,你的什么我不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