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娘不说话了,她算是看出来了,喊表兄表妹只是情趣罢了,是她多管闲事了。

“王爷,待会要出去招待宾客。”喜娘退到门外见两人还在相对而望,秉着职业操守还是忍不住喊道。

楚禅隐吩咐下人给她准备吃食,对她笑了笑后匆匆离去。

婚宴结束后楚禅隐没有再过来,两人分房而睡,平日里她也见不到楚禅隐,直到一行人准备离京。

离京的这日风雪不大,赵佑宜坐在马车里,手中揣着汤婆子闭目养神,一旁的小晴在给她念着话本。

顾着男女大防,赵佑宜与楚禅隐两人分两辆马车前行,从神京到弗州坐马车的话起码要小半个月,走水路的话便更慢了。

到了夜里,一行人在驿站歇脚过夜,赵佑宜敲响了楚禅隐的房门。

正在看兵书的楚禅隐起身开门,见来人是她有些意外。

“表妹,怎么了?”楚禅隐退后一步让她进屋,走到桌前给她倒了杯茶,“可是离京舍不得?”

赵佑宜摇了摇头,早在出城门的时候她便察觉有人跟随,以楚禅隐在战场上养成的敏锐观察力,她不信他没有察觉到。

大抵是他只将她当作养在深闺的寻常姑娘,所以这些事能不让她知道便不让她知道。

“无事,我来寻表兄聊聊天。”赵佑宜边走进来边说,楚禅隐大概是准备歇息了,头发只是松松垮垮地用根发带固定,在灯下看他,只觉得他更柔美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