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禅隐闻言颇感意外地看她,瞧了一眼窗外的月色,“表妹,夜深了,要不明日再聊?”

“表兄怕什么?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赵佑宜把窗户关上,笑意温婉。

耳力过人的她察觉到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便往前走了一步。

楚禅隐感到头疼,那伙刺客八成是冲他来的,赵佑宜待在这恐怕会受到波及,“表妹,这实在于理不合,你赶紧回房歇息。”

还没等赵佑宜说什么,木窗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黑衣人飞身而入,楚禅隐连忙把赵佑宜拉至身后,抽出佩剑。

屋外传来打斗声,怕是其他刺客已经和暗卫缠斗起来了。

楚禅隐将剑指向黑衣人,身法高超,行走之间自成风流,两人缠斗起来,楚禅隐始终处于上风。

黑衣人见势不妙,吹响口哨,四五个黑衣人飞身而入,几人加入战局,楚禅隐一剑刺入为首黑衣人的胸口,鲜血喷涌而出,溅到他雪白的侧颜上。

“表妹,快走!”杀完一个刺客的楚禅隐朝后大喊一声。

没想到他杀了一个,从窗外又涌进来了十来个。

赵佑宜蹙眉,抽出腰间的软剑,飞身加入战局,楚禅隐余光瞥见她,见软剑在她手中犹如夺命的利刃,三五下就抹了一人的脖子。

楚禅隐不再分神,与眼前几人缠斗起来。

软剑虽软,杀伤力却不弱,赵佑宜神情冷峻,势如破竹地将十来个刺客抹了脖子。

待楚禅隐将眼前刺客杀尽,暗卫们才浑身是血地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