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禅隐小声地说:“今后我会保护你,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,这是作为兄长的承诺……也是作为你夫婿的承诺。”
赵佑宜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能再次敲了敲他的背。
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,让人感到无比安心,“表妹,上轿了。”
坐入轿中,唢呐声响起,赵佑宜只能看见自己艳红的嫁衣,听着外头的沸反盈天,她只感到恍惚。
花轿停在楚王府前,她听到楚禅隐清越动听的声音,“怀琮请娘子下轿。”
赵佑宜的手伸出帘子外头,被有力的大手包裹住,他将她牵出花轿,再将她背到背上,仗着无长辈在场,他无视喜娘的眼神示意背着她跨过火盆。
周围人刚想说什么,转而想到新郎官和新娘子双亲皆早逝,这次婚事又匆忙,估计没人教导这些,他们也不是多事的人,也就纷纷闭上了嘴。
红绸两端被两人握住,拜了天地与父母牌位后,夫妻对拜时两人不小心碰到了头。
盖头下的赵佑宜忍不住笑了笑。
楚禅隐牵着红绸的另一端将她送入洞房,一旁的管家刚想说于理不合,但看到楚禅隐温柔的神情突然闭口不言,反正在王府里,王爷爱怎样就怎样吧。
楚禅隐拿起喜秤掀开盖头,只见她眉目如画,含笑看他,唇上抹了胭脂,显得气色好了不少,杏眼弯起,“表兄。”
喜娘听到这个称呼眉头一跳,“王妃,应该称呼王爷为夫君或者官人。”
楚禅隐摆了摆手,“表妹爱怎么喊便怎么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