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鲤手脚发麻,很难把那冷冰冰的黑色棺椁和莫天觉联合在一起。
她完全是茫然的,茫然到汲勤把香塞进她手里,她便接过了,茫然到汲勤轻声说拜送大人,张小鲤便跟着拜了三下。
最后也是汲勤引导着张小鲤把香插进香炉之中。
她魂不守舍,没有注意到香灰落在了手背上,被烫得轻轻一颤。
汲勤瞧见了,轻声道:“上香时若被烫了,便意味着,大人晓得你来过了,在宽慰你,不必伤心。”
不必伤心?
张小鲤依稀听到汲勤在为她和莫天痕相互介绍,莫天痕并不是蠢人,很快反应过来,鞠躬道:“您便是张大人?您是个奇女子,堂兄常对我说起你……”
张小鲤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她半点客气的话也说不出来,脑中仍是一片空白,最后勉强从嗓子里挤出一点声音,也只是说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莫天痕露出为难的表情,汲勤轻声道:“张大人您跟我走,我同您说。”
汲勤带着张小鲤去到一旁无人的耳房,一边点了碳,一边抽噎道:“大人是六日前去世的,他那时从宫中回来,身体便不太舒服。大人最近肠胃经常不适,他也不以为意,吃了一直带在身上的健脾胃的药,谁料状况反而更糟,一直在呕吐,还发热。我先给他请了医师,医师说不知吃了什么东西,下了几服催吐解毒药却没有任何效果,我只好又去宫中请来萧太医,然而待我俩来时,大人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