汲勤说到此处,有些说不下去了,张小鲤坐在冰冷的楠木椅上,只觉得椅背硌得生疼,她又一次陷入到那种空茫之中。
生死是那样大的事,可再大,于她而言,这一路上,也早该习惯了。
一个人死了,便是死了,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眼泪或努力有任何回转的余地。张小鲤也的确哭不出来,比起哭,她有更多想做、要做的事,萦绕在她脑海。它们像一个堤坝,牢牢地挡住了随时要决堤的意识和一切痛苦。
第223章 家人
张小鲤闭目了好一会儿,道:“萧太医怎么说?仵作怎么说?”
汲勤道:“萧太医说,大人是吃了没炒熟的豆角,这听起来问题不大,实际却十分致命,尤其是大人似乎吃了不少,他回府后觉得不适,并未第一时间催吐,而是吃了健脾的药,导致对豆角毒素吸收更快,以至于再请医师来时,已是来不及。”
“……没熟的豆角?”一阵浓浓的荒谬感袭向张小鲤,“那天晚上他在何处用的膳?”
“那天大人是和两位同僚一道在‘白鹤楼’用的晚膳,那两位分别是齐浩然齐大人,还有池东清池大人。”汲勤似乎料到张小鲤会问什么,解释道,“白鹤楼已暂时查封了,那天晚上,齐大人和池大人也上吐下泻,但他俩吃得不多,所以并无性命之虞。”
张小鲤道:“那,其他在白鹤楼用餐的人呢?还有白鹤楼的厨子、小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