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志尴尬地说:“哦哦……欸,这桌椅我打扫干净了,那属下先去外头候着了。”
说罢,林存善赶紧快步走了出去,小院内便只剩下张小鲤和林存善。
诚如林存善所言,张小鲤倒也不是对林存善的所作所为没有意见,或者说,她意见其实大得很。但发泄情绪毫无意义,对着林存善发脾气也好、故作冷淡也罢,说穿了,不就是想他所说,是在等人哄?可那毫无意义,倒不如把这些情绪抛诸脑后,解决眼前麻烦。
“那我就还是先叫你林存善了。”张小鲤在石椅上坐下,“先开门见山吧,端王的事,和你有关系没?”
“有一些。”林存善在她对面坐下,“不过,毒确实不是我或单谷雨所下。”
听到单谷雨的名字,张小鲤顿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道:“明妃娘娘,是单姐姐吗?”
林存善道:“是。她觉得,只有这样,才能真正握有一些实权。父皇如今缠绵病榻,不会临幸任何人,但知我需助力,故而答应封妃。单谷雨在宫内便是为父皇治病,其余时候在宫外,仍用单谷雨的身份活动。包括这次端王出事,单谷雨被关押,也无人知晓她其实就是明妃。”
张小鲤想了想,说:“我明白了。你现在这么气定神闲,想必其实端王事情的发展,在你计划之内。”
“是。”林存善说,带着些笑意,“正如你对林承志所言,斩草除根,本就是我的风格。他这次不死,迟早也会死。”
张小鲤想过很多次,如果林存善褪去那些伪装,把那些装傻充愣、插科打挥拿掉,真心实意地告诉她所有自己所想,她会听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