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听到了。
“那你让林承志把我喊回来干什么?”张小鲤觉得好没意思,“你在你计划之内,我又能做什么?我不会帮你,要破坏你的计划,我恐怕也无能为力。对了……”
张小鲤对林存善伸手:“既然把我喊回来了,有个东西可否给我?阿姐的那支桃蕊白银簪,最初应该是被昭华的人连带那村民阿顺的尸体一起带走了,应该最后落在了你手上吧?”
林存善道:“阿顺的尸首和第一批黑衣人我们的确都寻到了,但说来奇怪,你阿姐的白银簪,无人知晓去了何处。不过,我正派人寻找。”
张小鲤蹙眉,有些疑惑,但也知林存善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撒谎。
林存善道:“小鲤,我很想你。有很多事,我也想要对你解释。”
张小鲤也叹了口气:“林存善,解释来解释去,意义也不大了。平心而论,我的确没有不生气,可是,我也想得很明白,说到底,这都是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的谋划。我是个局外人,告诉我,便多了许多风险。你也几乎没有利用过我,更不曾故意让我置于危险境地,最多,就是为达目的,偶尔对我和阿姐见死不救。而且在达到目的之后,你也会努力营救我们。”
林存善听她说完,好笑道:“你本就豁达,在阡陌村待了一个多月,简直可以出家了。”
张小鲤没好气地道:“我不豁达,但凡你不聪明、权势不高、不曾帮过我,我都会找你麻烦。但同你斗,得不偿失,也只能宽慰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