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鲤不悦地收回视线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月光恰好映在指尖,那手指刚刚捏过林存善的手,感觉就像是她摸到了月光,现在之间也又冰又麻的。
她轻轻搓了搓,有些困倦地打了哈欠,闭眼重新入睡。
此后五日,张小鲤难得过了安生日子,每日吃完就睡,睡完就吃,伤好得飞快。
蕊娘把张小鲤的伤记在心上,她要重新经营抱桃阁,这几日格外忙碌,无法过来看望张小鲤,却不忘找了京城做米糊做的最香醇的厨子,换着花样给张小鲤坐不用怎么咀嚼的食物,让人照三餐送来。
张小鲤简直感动得想哭!
相较之下,每天还要蹭自己食物的林存善简直显得面目可憎。
至于莫天觉,也算有心,他自己来过两趟,送了不少名贵药材,还特意请了御医再来为张小鲤看诊,说这也是二皇子的意思,张小鲤才知二皇子那日虽匆忙离开,但走开时也注意到了地上有血,猜到张小鲤伤的比预料的重,故而问了一下莫天觉情况。
可见二皇子的确心细如发。
空闲时间,林存善就过来教张小鲤识字,林存善此人耐心十足又风趣幽默,倒是个十足的好老师,他用千字文和三字经为书目教张小鲤,配上林存善奇奇怪怪的记忆方法,等第六日时,张小鲤自觉已进步神速。
此时张小鲤屁股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至少可以正常坐靠在厚软垫上,只是腹部的伤还是时不时作痛。
林存善感慨道:“若是你师父识字,能教一教你,你也不必现在才来补,说不定不止武功卓群,文采也斐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