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从红夷人手里抢来的,杨将军戍守东海二十年,倒是得了不少稀奇宝贝呐。”梁曲笑道。
“要说红夷大炮是如何得来的,太子殿下反倒比我更清楚些。”杨坚笑着看向白朝驹,又道,“不过我从前还是永江提督时,确实得过不少宝贝,有一件更是稀释难得。”
“还有更稀奇的?那是什么?”梁曲问道。
“锻铁台。”杨坚道。
“可是京城锻造局中,那种锻造火器的大台?”白朝驹总算有了兴趣。
“正是。”杨坚道,“那可是一整艘能锻火器的艘大船。十年前我意外收获此船,正欲送往京城,还未驶入京杭大运河,便被姚望舒拦了下来。”
梁曲大惊道:“那艘大船,莫非是在姚望舒手里?难道他一直都想造反?”
杨坚大笑道:“非也非也,梁将军一定想不到这船现在哪里。”
“难不成是在杨将军手里?”梁曲问道。
杨坚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当年,姚望舒确实叫我留下此船,并派来了京城的工匠,利用此船打造了一批火铳。那是我也以为姚望舒想反,后来才察觉,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“火铳打出来后,被送进了永江一间名叫金乌会的赌场。我这才知道自己被他当盾使了,这艘船和船上的火铳,成了我被他拿捏的把柄,他随时都能拿我替他挡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