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畔种着茂密的梧桐和翠竹,郁郁葱葱。长桌摆在梧桐树下,先上来的是冷菜,盘子下垫着冰块,吃起来冰冰凉凉,甚是解暑。
众人寒暄片刻,梁曲端着酒杯,走到杨坚边上,好奇道:“听说山海卫被剿,只逃出百余人,杨将军竟能死里逃生,当真是一条好汉啊!”
杨坚笑道:“我那是上了我那侄儿的奸计,他那事做得太不地道,说是同我叙旧,却突然翻脸,可惜他学艺不精,千百人打不过我一人。”
梁曲对他高超的武艺早有耳闻,此刻更是尊敬,赞叹道:“古人有言,勇者以一敌百,今日我也算见到了。”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你看这一回,他不也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吗?”
杨坚笑道,也将杯里的酒饮尽,咋吧着嘴,没尝出一点儿酒味,转头对伙夫喝道:“你们这儿的酒怎么跟水似的?”
伙夫畏缩地低着头,小声解释道:“这酒是太子……”
白朝驹赶忙打断他,皱眉道:“快去给杨将军拿好酒来。”
伙夫很委屈地看了他一眼,低着头快步开。
明明打了胜仗,场上气氛却有几分凝重,梁曲赶忙转移话题道:
“我听将士们说,杨将军船上的火炮甚是先进,能打三千尺有余,杨将军究竟是如何将火炮发挥到如此境地的?”
杨坚笑道:“那火炮是从红夷人手里抢来的门货,我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制造的,但射程实打实的远,不论换谁来,都能射到三千尺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