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杨将军从那时开始,就想着离开姚望舒了。”白朝驹抿了一口杯里的果酒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杨坚愤恨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后来如何?杨将军是替姚望舒挡了枪,才从提督退位成指挥使吗?”梁曲问道。
“这倒没有。姚望舒还没来得及拉我挡枪,这船便被公主搜了去,把柄没了,我倒是自由许多。”杨坚笑道。
“原来那船就是鬼车门。”白朝驹笑道,“我还当鬼车门是一个地上的作坊,不料是艘船。”
“鬼车门,还在公主手里。”杨坚道。
“如此一来正好,杨将军船上的火炮甚是先进,公主又有锻造的场地,我们岂不是能打造更多的火炮了?”梁曲道。
“这个提议正好。”白朝驹乐道,迅速命人取来纸笔,开始密密麻麻写着什么。
“殿下这是在做什么?”杨坚问道。
“父王有家训,此等大事,必须手记,请在场各位留名确认。”白朝驹道。
“好啊。”梁曲爽快地答应道,“等日后进了京,殿下坐上龙椅,有这手记在,肯定不会忘记咱俩的功劳。”
说罢,他率先上前,在白朝驹的手记下大笔一挥,签上大名。杨坚心里有几分奇怪,但左右觉得太子不会坑自己,也跟着一起签了。
宴会散去,白朝驹回到住所,掏出签了名的手记,又取出那日送来的急报,比对着上头的字迹。
杨坚的签名也难称美观,大抵武将都是如此,字迹格外不拘小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