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这声比刚刚喊得更重,更急。白朝驹回过头,怒道:“不是说了,不能乱喊吗?”
“没有乱喊。”公冶明无比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你真有事啊?”白朝驹又走回床边,问道。
“你刚刚是不是说了,要和我一起睡觉?”公冶明的眼眸亮闪闪的。
我何时说过这话?白朝驹一脸茫然,飘出一句:“嗯?”
公冶明眉头一皱,说道:“你刚刚明明说,咱们去床上,不是要和我一起睡觉吗?”
我那是想哄你去床上睡觉,怎么理解成这个意思了?白朝驹愣住了。
“你又想糊弄我。”公冶明小声嘀咕了一句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陪他一块儿睡也不是不行,只可惜自己刚刚睡醒。
“你是不是还冷?我可以陪你睡一会儿,给你暖暖手脚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公冶明摇了摇头。
“不冷吗?”白朝驹问道。
公冶明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既然要睡,当然得睡一整晚。”
白朝驹还在犹豫,迎面吹来一阵凉风。
公冶明直接掀开了被褥,露出大半床铺。他侧躺在床上,胸口的亵衣歪歪斜斜的,露出白里透粉的胸口,和因为太瘦显得格外纤长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