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的心脏立刻漏跳了好了几个节拍。
“别这样,你快把被子盖好。”他慌忙道,脸颊像是有火在烧,隐约明白了这人所说的睡觉的意思。
公冶明依旧倔强地举着被褥,黑亮的眼眸黯淡了,声音低低的:“真的不能一起睡吗?”
白朝驹哪里狠得下心再拒绝他,三两下脱掉衣服,躺到床上。
不出他所料,温暖的四月,被褥里还是冰凉一片。公冶明虽然喝了酒,肌肤白里透红,身子却没有半点热气。
白朝驹握着他的手掌,拿脚抵着他的脚背,给他取暖。一抬头,见眼前的人笑得格外灿烂。公冶明的双颊一片桃红,衬上那双桃花似的笑眼,还有鼻梁上若隐若现的桃枝。
白朝驹一时间看呆了,他不是见过公冶明笑,但基本都是稍纵即逝的微笑,从未见他笑成这样。像是雨后乌云散开射入的第一缕阳光,灿烂地令人睁不开眼,但又拼命想要看清。
“怎么开心成这样?”白朝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公冶明笑道:“因为你待我特别好。”
“特别好?”
“嗯。”公冶明用力点了点头,“你会给我暖手暖脚,别人都不像你这样细心,不像你待我这么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白朝驹笑道,“从前天冷的时候,你也给我暖手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