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不是傻子。”白朝驹敷衍地应和着,把肩膀上人一点点顺到地上,看着公冶明的双脚在地上站定。
“来,咱们去床上。”他柔声道。看着面前的人非常自信地迈出第一步, 接着直挺挺地往前倾倒过去。
白朝驹慌忙快步上前, 扶住他的胳膊,不让他摔倒在地上。
“坏了, 还真不会走路了。”公冶明失去重心地靠着白朝驹的肩膀,小声道。
“你从来不喝酒,一下子喝这么多,肯定会走不稳的。”白朝驹弯下腰,直接将他拦腰抱起。
“好好睡一觉, 等你醒来,就可以走路了。”
白朝驹把公冶明平放在床上,替他把外套解下,留最里一件亵衣,再把被褥铺开,盖好,包裹严实。
“我在门口看书,你若有什么事,就喊我。”
公冶明全身缩在被褥里,只剩一张通红的露在外面,笑眯眯地点了点头。
白朝驹见他并无大碍,准备离开,留他一人好好休息,才转身,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:
“黑驴。”
白朝驹猛地回头,小脸紧绷。
公冶明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,小心地眨着眼睛,又补上几个其他的称呼:“殿下?……哥?”
“我是说,你如果有事,就喊我,不能随便喊着玩。”白朝驹走回床边,一本正经地嘱咐道。
“而且,不能乱喊外号,这里可不是咱们的住所,有很多外人在,你得喊我殿下。”
公冶明点了点头,又喊了一声:“殿下。”
“嗯,就这么喊。”白朝驹转身要走,耳边传来又传来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