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沙州是不是也这样?”
“什么?”公冶明疑惑地歪了下头,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你在沙州是不是也这样,所以才落了一身的伤病?”白朝驹注视着他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公冶明低下了头,藏起自己的视线。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,那到底是怎么样?”白朝驹有些焦急了。
“我想休息了。”公冶明从椅子上起身,低头想往卧室走。
“给我看看你的手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别看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公冶明皱眉道。
白朝驹此时完全没有心思听他说话,不由分说地抓住公冶明的右手,撸起袖子。
方才取血的口子约莫两寸长,除去这道显眼的伤,还有几片格外宽大的痕迹,隐约有着不规则的皱痕,不细看很难发觉。
白朝驹回想着,想着从前他的手臂上是不是有这些伤,若是没有,这样宽大的伤又是怎么留下的。
他看得仔细,越发地感觉手中的胳膊瘦得不像话,干柴似得,几乎只剩骨头。不知是不是失了太多血的关系,如此瘦的胳膊,竟连半点血管的痕迹都看不到,仿佛不是人的手臂。
“松手!”沙哑的声音带着怒气,白朝驹这才发觉,自己拉着他的手太久了。
“你别着急,我先给你包扎……”白朝驹转过身,想找点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