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蛊毒多拖一日就严重一日,我不能让他们因为蛊毒死了!”公冶明的态度也很坚决。
“那你就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吗……”白朝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前面的人忽地低下头去。
还来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,尖锐的东西狠狠夹住了他的手指。
白朝驹下意识地松开手。手指上,留下了两道深深的齿印,齿印下的皮肤有些发青发紫,应当是渗了血,疼得厉害。
“你居然咬我……”他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公冶明终于把胳膊抽回,搁在瓷碗口,紫红的液体将小碗一点点填满。
“殿下,我来了。”接收到白朝驹的招呼,郎中小心翼翼地推开门。
白朝驹沉默不语,只是撵着发疼的手指,注视着面前一意孤行的人,嘴角苦涩。
郎中被屋内凝重的空气冻住,站在门槛边,不敢再往前走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俩人的脸色。
“你把这带出去,给伤员。”倒是公冶明先开口了。
他将还在淌血的胳膊缩回袖子,把桌上的小碗往前推了推。
郎中赶忙接过瓷碗,埋头往外走,不敢多问半句。
公冶明抬头,看向白朝驹兜着衣袖的手指,上面的齿痕已经消了,手指起了淤青,没有破口,并无大碍。
他认真看着白朝驹的眼睛,解释道:“这些士兵是因为我中的蛊,我不能不救他们。”
白朝驹眉头皱了下,眼神变得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