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则直接走进卧室,关上了门。
白朝驹失神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厅堂。
在进不进卧室中纠结很久,他终于选择走出院子,走到街上,随手抓了个路过的士兵。
“你可认识从沙州来的兵?”
那士兵想了想,答道:“有个姓禹的骑兵队长,是沙州来的,在定津卫里。”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白朝驹道。
公冶明一觉睡到天完全暗下,醒来时浑身疲软,四肢酸胀得厉害。
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,四月十二的月亮已经很明亮了,照着屋子一片洁白。
他对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胳膊,伤口已经干涸,留下个月牙形的血痂。
幸亏最近没忘了吃药,要是又和先前那样,血流到根本止不住,肯定会被他发现,我又要挨骂了。
东厢房里里空荡荡的,白朝驹不知去哪儿了。
公冶明穿上衣服,往正房走去。正房里也空无一人,没有白朝驹的影子。
这么深的夜,他怎会不在住所里?公冶明慌忙走出院门。
夜深人静的三更时分,卫所的街道空空荡荡,只有靠近城墙的位置,站着守夜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