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中了蛊毒,还废了右手,连这样我都打不赢你,也太说不过去了。”
他说着, 走到倒地匍匐的人跟前。
公冶明苍白的脸因为焦急变得充血, 左手死死地抓着枪杆,双脚费劲地蹬着腿。脚尖在地上刨出两道泥沟,他试图用右手撑着地面,无奈胳膊颤抖地厉害,刚起来一点,又摔了回去,披肩的长发上挂满了泥巴。
禺强看着他徒劳的举动,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里的枪杆, 笔直地往他后背刺去。
就在枪头刺下的瞬间,公冶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 一个侧翻往边上滚去。
“他|娘|的装的!”禺强骂了句,伸手要将刺入泥地的枪杆拔起。
就在这时,他眼角的余光看到,地上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站了起来。
公冶明的右手抓不住枪,便将枪杆夹在肘窝里稳住方向, 向禺强刺来。
禺强想拿枪杆架住,可枪头还深深刺在泥地里,拔起来再挡住已来不及,眼睁睁地看着枪头没入了自己的前胸。
“是你骗我在先!”公冶明又抬起一脚,把禺强踢飞到数尺开外,刺入胸口的枪脱出,鲜血在空中飘出一道月牙形的弧线。
他一时间失了神,看着地上的血,还有倒在远处血泊中的禺强。理智告诉他,若是不杀了这人,死的就是自己。但理智还告诉他,若是杀了他,就见不到太子了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太子在哪里!?”他忍着眼泪,用最后的气息呐喊着。
禺强看着那个披头散发的人发出低哑的咆哮,宛如厉鬼一般。他提着手里的枪,踉踉跄跄地向自己冲来。
我究竟惹了个什么人呐……冰冷的金属没入了他的腹部,转了转,绞痛瞬间传遍全身,他此刻只想一死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