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识过杨将军的枪法,很厉害。”公冶明微微笑了下。
“真的是你!”杨坚露出欣喜的笑容,笑容只出现了一瞬,转眼又变得凝重,“你的身子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?究竟是谁害的你?”
乌黑的眼眸慌乱地挪开了视线,公冶明哑声道:“多谢杨将军关心,此事说来话长,也有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杨坚一时不知如何接话,只是沉默得扎着麻绳,心里泛着一股淡淡的酸涩。
他把绳子打了个结,用尽全力系紧,接着,双手紧紧握住公冶明捆在枪杆上的右手。
公冶明感觉到冰冷了很久的手上传来阵阵温热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向自己传来,在某一瞬间驱散了身上所有的病痛,让他变得像从前那样。
“等你的好消息。”杨坚送开了手,目送着公冶明站身把枪杆背在身后,推开幄帐的门帘,往帐外走去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今夜总算出了月亮,是一轮上弦月,高高地挂在夜空正中。
月色明亮,照着幄帐外的山坳。
禺强靠在树桩上,看到幄帐中有人走出,他绷紧了神经,捏紧了脚边的枪。
那是一柄很长的枪,同先前的鱼叉一样,比寻常的枪还要长上半尺,但枪头很简洁,只有一个尖头,比先前花里胡哨的枪头坚固很多。
公冶明看他向自己走过来。禺强的个头极高,步子很大,走得也快,几步就走到距离公冶明十尺远的位置。他停下了脚步,举着手里的枪尖,对公冶明道:
“幄帐前后两个口,你非要走前面的口,往我的枪头上撞。你到底是胆子太大,还是脑袋缺根筋?”
“我想和你谈谈太子的事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你凭什么和我谈?”禺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