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瞎费劲了!”杨坚皱着眉头,血红的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禺强的本事很强,不是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打赢的。倘若我没有中蛊,还能对付下他。你的身子本就弱,手也不好使,接得住他的招吗?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?你快把枪放下,老实待在帐子里,没准还能捡条小命……”
“我要去救太子。”公冶明举起手里的麻绳,递到杨坚面前,“杨将军要是还有力气,就帮我把右手捆在枪杆上,捆得越紧越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杨坚还有很多话要说,但看到公冶明格外坚定的眼神,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声长叹。
他伸出发颤的手指,拉着公冶明的胳膊,把他的右手扣紧在枪杆上合适的位置。
他这才发现,他的右手不是普通的右手,那是习过武的右手,掌心和指肚上都覆着一层薄茧,指节略粗,拇指和食指因为长时间的抓握有些变形。
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抬起头,看向公冶明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他见过数次,但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似曾相识。
“你就是他对不对?是那个……”
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诉说那个人。
那是许多年前的一场宴会,有个站在公主身后的小护卫,同自己一起舞刀。
他用的是一柄从别的侍卫身上借来的很普通的刀,但那柄刀在他的手里变得很不一样,青涩又锋利,像是还没打磨完全就能看出上等材质的好刀,令杨坚忍不住手下留了情,没让这柄好刀折损在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