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看向禺强。禺强心想,这小子恐怕早有预谋,才刻意把三人两两份组,不延胡余体胖,看着没那么灵活,恐怕游不过这个瘦猴。
可规矩是一开始就订好的,禺强也是个守诺之人,只好点了点头,说道:“比水性当然没问题,但你可别小瞧这位南方护法。”
“我当然会认真对待。”白朝驹露着自信的笑。
禺强却凑到不延胡余耳边,小声嘱咐了些什么。
一行人在望阳河畔截了段相对平缓的河段,杨坚和禺强站在起点,公冶明和弇兹站在终点。
白朝驹把衣服全数脱下,只着一条裤衩,走到河里,适应了下河水的温度。
不延胡余也脱下上衣,往河里走来。没有了衣服的遮拦,他身上的肉全是暴露在外,随着步调一晃一晃的。
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笨拙,大抵是是腿上的肉太多,把两条腿往外挤开,走动起来也不那么自然,想来在水里也游不了多块。
白朝驹暗喜,比试还没开始,心里已是十拿九稳。
随着岸边的一声令下,二人齐刷刷地游起水来。
一里的距离不算近,白朝驹游得不算快,想为后面留些体力。即便是这样,他可看到不延胡余一点点得被自己落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