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我已经赢了。白朝驹兴高采烈得想着,就在这时,一股巨大的力气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白朝驹的脚一下子难以动弹,他慌忙回头去看,映入眼帘的便是不延胡余粗壮的胳膊,还有肉脸上恶狠狠的狞笑。
“你这样犯规了!”白朝驹怒道,用另一只尚能活动的脚往不延胡余手上狠狠蹬去,想让他松开自己。
“你只说比谁先到终点,可没说比试时不能打架。”不延胡余说着,另一手作握拳状,用力往白朝驹脸上挥去。
白朝驹无处可避,只能往水下躲。这下正中不延胡余心意。他松开了抓着脚踝的手,双手一齐摁住白朝驹的后背,将他整个人压在水下,动弹不得。
手下的年轻人果真开始剧烈地挣扎,不延胡余不仅不松手,更是用自己巨大的身躯盖住白朝驹上方的水面,将他永远堵死在河底。
过了约一刻钟,白朝驹挣扎的动静弱了下去,双目翻着白,在河中间随波飘荡。
晕过去了,也差不多了,他不可能再醒过来了。不延胡余松开了手,继续往前游去。他得快些抵达终点,编造一个对手溺水身亡的谎话,以免被发现破绽。这些是禺强方才凑在他耳边,教给他的。
不延胡余在河里快速游着,一里的距离对他来说,太吃力了。没一会儿,他就开始喘不上气,四肢也酸得发疼。
他依稀看到终点站着的人影,很快了,马上就能到了。他没有注意到的,一个身影从自己下方飞快地穿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