禺强手里的鱼叉架着杨坚的雁翎刀,抬脚踢起地上沙土,往杨坚脸上飞溅而去。
好阴损的招式!这禺强不愧是江湖中人,本身功夫就极好,对赢的手段则更不计较。白朝驹看得胆战心惊,而杨坚果真被烟尘刺得睁不开眼。
趁此机会,禺强用尽全力,将手里的鱼叉往他身上刺去,势是要夺走杨坚性命。
白朝驹吓得双眼微眯,不敢细看。只见二人身形交错,传出震耳欲聋的一声“叮”响。几块碎刃从俩人之间飞出,落在地上。
“杨大哥!”白朝驹焦急地喊道,唯恐他没能抗住禺强的这一击,刀刃被击碎,胸膛被鱼叉贯穿。即便他对杨坚没什么太深的情义,但现在是用人之际,折损一名指挥使,可是不小的损失。
杨坚的身形动了,手里的雁翎刀从俩人之间滑出,抖了下,刀刃反射着刺眼的阳光。
他的刀刃有些豁口,但并无破损。白朝驹往地上的碎刃看去,原来那是鱼叉的叉头,是禺强的武器被捣碎了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杨坚冷声道,对禺强拿土蒙向自己眼睛的损招很是不满。
禺强出招阴损,却也是个爽快人,眼见武器被破坏,自己已无战胜的机会,便爽快认输,给了杨坚见到蛟王的资格。
禺强把手里的木杆丢在一旁,走到白朝驹和不廷胡余身旁,说道:“该你了!准备比什么?”
白朝驹昂首挺胸地看着面前的胖子,说道:“咱们比水性如何?就在边上的望阳河,游一里距离,谁先到终点就算谁赢。这可是海上的本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