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马叔收敛了笑意,白朝驹慌忙道:“叔,今日出门走得急,银子带得少了,麻烦您通融通融。”
“银子带少了?你别不是后悔了,想耍赖吧?”马叔阴沉着脸道。
“这怎么可能?叔,咱们是真带少了。”白朝驹慌忙翻出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,还让公冶明也和他一起把口袋翻出来给他看。
马叔的脸色没有丝毫得好转,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更深了。
他“啪”的一声收起折扇,要往门口的方向走去,似是想请持枪的俩人过来,给面前这个滑头吃点教训。
白朝驹慌忙起身,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叔,我实话跟您说吧!咱俩本来想去白藏那件屋子,所以才只备了十两银钱,谁知道……”
他看了眼公冶明。
“我弟弟,他不懂事,非拉着我进到这屋,说来都来了,要买就买最贵的。我也一时糊涂,跟他到了这屋,唉……”
他边说着,边偷瞄马叔的脸色,看他紧锁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些,又继续道:“叔,您给咱们通融通融,明日过来,我多带一份定金,送到您手里,您看这样如何?”
马叔沉思良久,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嗯”。
“谢谢叔,太谢谢叔了!”白朝驹赶忙连声道谢。
“下次不准这样了!船上的规矩,可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!”马叔说道。
“当然当然。”白朝驹赶忙点着头,伸手在公冶明后背上用力拍了下,故作生气道,“你听到没,下次不能使性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