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这种卖不出去的东西,这是真有钱。”
反正我本来就没钱。白朝驹淡然自若地靠在椅背上,听马叔喊着:“一千两一次, 一千两两次,一千两三次。”
没人再出价,这副蝴蝶画便按他所说的一千两的价格成交了下来。
没过一会儿, 卖场上的货品都被拍完毕, 马叔将写好成交价的册子和货品名称一一发到众人手里。
“明日酉时前,把银子送到此处,便可带走货品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白朝驹眉开眼笑地接过递到册子,内心格外庆幸, 自己还真猜对了, 付钱不是当场进行的,现在只要拍拍屁股走人就行,这蝴蝶画,谁爱买谁买。
马叔慈眉善目地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接过来册子,笑道: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?”
忘了点什么?还有什么吗?白朝驹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你得付定金呐!”马叔提醒道。
定金?竟然还有这回事?
看他完全不明所以的模样, 马叔说道:“小伙子, 你是第一次来吧?咱们这里的定金不多,和入场费一个价, 只要二十两就行,这可不贵啊。”
二十两?别说二十两,我现在连二两都掏不出来。白朝驹摸了摸口袋里零星的几个铜板,慌忙把手伸到公冶明面前,要他救急。
公冶明把怀里的十两银锭放在他手里, 祈祷能蒙混过关。
可这十两的银锭,比二十两整整小了一圈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银子的重量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