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配合地点了点头,小声说道:“多谢马叔。”
两人如愿以偿地从船舱走出,拿着记录好金额和品名的册子,骑上停在码头的马匹,沿小道行去。
港口越来越远,小路逐渐被群山环绕,翻过山头,便是定津卫的位置。
四下无人,公冶明终于说起了方才的事:“你居然把事情怪到我头上。要没有我的十两银子,咱们今天谁也别想好端端下船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白朝驹尴尬地笑了两声,挠了挠头,“当时情急,我只好随便编个瞎话,反正糊弄过去了嘛。”
公冶明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眉头微蹙:“明日的银子,我不帮你出。”
“明日还出什么钱?”白朝驹眯起了眼睛,“明日,当然是让他们给咱们钱。还有你那十两银子,一并都要回来。”
公冶明侧过头看着他,漆黑的眼眸中飘出一丝疑惑。
“我等会儿去山海卫,明日带着人,把这走私的货船直接劫了,赃物并获,大赚一笔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明日就去?会不会太着急了?”公冶明问道。
“明日酉时之前,船上是满满的白银,当然得这时候劫。”白朝驹说着,眼神忽然变得格外深沉。
“劫了这条船,我就是真正的反贼了。你若是反悔,现在退出也来得及,我定然不会拦你。”
“我可没说要退出。”公冶明说道,“你这个半吊子太子爷,能带得了我卫所里的兵吗?你难道指望杨坚替你办事?他连给你伪造假死的事都没办好,也怪不得姚望舒给他穿小鞋,你还指望他帮你干这种大事?”
“可你不已经是指挥使了吗?你是大齐堂堂正正的三品官呀。”白朝驹拉拢缰绳,让马疾跑的速度慢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