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白朝驹用的不是剑。这自下而上的一击,他没来得及转过刀刃,是拿刀背打的,只在肩膀上留下了一道不致命的刺伤。
而接连地迈步上前,令他已经负伤的腿进一步吃痛,迈到最后几步时,他险些站立不稳。
和尚瞅准了他微晃的身姿,直接抬起一脚,狠狠踢在他负伤的腿上。
白朝驹根本来不及防备,被这一脚踢地失去重心,摔倒在屋檐上。他还未来得及起身,一根漆黑的棍子从天而降,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额头上。
这用力的一击,让棍子碎成了两段。和尚看了看手里仅剩的一小截长棍,又看了看倒在屋檐上头破血流的人。他用力地踢了两下,见白朝驹没有半点反应,又迈步上前,伸手探向他的脖颈,已经没有脉搏跳动的迹象了。
“他会闭息术,别被他骗了。”邱绩冷声道。
“闭息术?”和尚疑惑道,他混迹江湖数十年,并未听过这种功法。
“这是李默的秘术,先帝也是看重这一点,才令他做太子太保。”邱绩说道,“我知道此术的解法,现教给你。”
这时,一个年轻有力的声音响起:“师父的肩膀受了伤,此等小事,不必劳烦师父,我来帮忙。”
说话的是一名皮肤黝黑的青年,手里持着柄枪。他见屋檐上的白发和尚点了点头,便矫健地蹬上房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