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的棍子不是普通棍子,这一下挨地他疼痛刺骨,仿佛大腿被打折。白朝驹拼命稳住身形,额角上却顷刻间渗出了冷汗。陆歌平说的一点儿没错,这个邱绩,果真是个难缠的对手。
可不论怎么说,大腿受击的这一下,令他的步子慢了下来。和尚的手里的棍子使得虎虎生风,飞快地往他要害逼去。白朝驹深知时机已失,不得不后撤,脚下的步子也彻底乱了套。
要是小老鼠的话,他会怎么做?
白朝驹知道,这一仗若是换了公冶明来打,是一定不会输的。他会去逼和尚按他的节奏出招,甚至会使诈,会骗过在场的所有人。不得不说,他在打斗中使诈的本事,比自己强太多了。
白朝驹努力回想着他的样子,心生一计:反正自己腿被打了,干脆装作腿折的样子,打他个出其不意。
于是,就在和尚再度向他袭来的时候,他直接右腿一软,半跪在地,装作腿被打废的样子。
和尚的棍子狠狠打在了白朝驹的背脊上。白朝驹疼得次牙咧嘴,即便他有意避开了要害,但和尚的功力不浅,这用尽全力的一下打地他两眼翻白,耳朵也嗡嗡作响。
可他的手先动了,从地上起身,挥着刀,打的是善水七式的第一式。这一式他已经滚瓜烂熟,仅凭借着本能,就能挥出这一招。
和尚对他有所防备,防住了从地上飞起的这一刀,却没料到这是个连招。
白朝驹整个人从地上站立起来,往前迈着步子,接连挥出手里的刀。和尚始料不及,来不得及躲避,白朝驹手里的刀刺破了他的肩膀。
倘若这一击用的是剑,和尚身上一定能留下道巨大的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