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沉着地起势,手里刀花一转,将他的棍子逼开。
这小子的功夫精进了!和尚眼神一冷,也不再托大,攥紧手里的长棍,使出十分功力,往白朝驹面上、身上接连袭去。
白朝驹见对方来势汹汹,脚下的划着灵动的步子来回躲避,手上的剑招丝毫不停,竟和那白发和尚打得平分秋色。
这时,一个念叨的声音从檐下的街道上传来,传入两人耳中。
“坤七、坎八、巽九……”
其他人还不知这是何意,白朝驹却一下子慌了心神。这念叨声,说的正是他脚下的步法,这是李默教给他的,以不变应万变的太乙数术。
邱绩怎么也知道太乙数术?白朝驹暗自心惊。
邱绩毕竟想成为李默的徒弟,对于李默的爱好格外了解,知道太乙数术不算什么难事。这本就是公开的占卜之法,李默爱好次术,京城中知道的人不少。
但将此数用在武学之上,是李默在海岛上教导爱徒时,偶然灵机一动,想到的方法。
如今白朝驹利用此术躲避和尚的攻击,俩人打得难舍难分。太乙数术以复杂多变著称,交手之人一时难以看出。反倒是邱绩这个旁观者,看得比当局者更清晰些。
“老和尚,他是按太乙数术走的步伐,我替你报数,你稍加留意,定能克他。”邱绩说道。
此话一说,和尚还没发觉白朝驹的破绽,白朝驹却先慌了神。他这下迈出的步子慢了半拍,没能完全躲过袭来的棍子,右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