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豹慌乱地把手里的刀往下插,手腕传来一记剧烈的震动,脆弱不堪的刀刃彻底和刀柄分离。而他另一只手正拼了命地抓住绳子,行了太久的绳子上覆了一层雪,一时间分外滑腻。
他感觉得到, 绳子正在一点点地从手心托离,他已经无能为力,无法自救了。
“救命、啊!”他张大嘴,喊出求救的话语,寒风卷着雪花扑了他一嘴,直往他喉咙里灌,呛得他不自觉地咳嗽起来。这一咳嗽可不得了,他的手被泄了劲,绳索一个劲地往外脱。
袁大赤行在他前面,立即发觉禹豹的求救。他直接伸手抓紧禹豹握着绳子的手,另一只手把刀抵在地上稳住。
“抓紧我,用力爬上来!”袁大赤喊道。透过风雪的缝隙,他看到禹豹的下半截身子已经深深埋进了雪坑里头。
“我没力气了……”禹豹眼泪都淌了出来了。天气太冷,他的眼泪流不下来,刚出来就变成了冰渣,冻在眼角上。
另一只有些温暖的手也伸了过来,越过袁大赤的手,握住了禹豹的手腕。
“我们俩一起拉他。”公冶明对袁大赤说道。
袁大赤点了点头,俩人对视一眼,一齐卯足了力气,把禹豹往上拉。这一下胳膊用力,俩人的腿也一齐往下蹬,地面的雪忽地裂开了缝隙。
“老大,这不行!快松手!”
禹豹总算发觉自己坠入的是个什么地方了。他的屁股往下沉了点,挨到了冰凉的液体,这是个冰冻的湖。
按照他们行走的路线,此处正是寿昌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