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寒冷,寿昌泽结起了冰。鞑靼为了能取到水,在寿昌泽上打了几个冰窟。禹豹方才一路滑落,好巧不巧地就滑进了取水的冰窟里。
冰窟周围的冰结得并不严实,俩人一齐用力,冰面很快就裂开了缝隙。
“你们快松手!要是掉进湖里,就全军覆没了!”禹豹焦急道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裂缝越来越大,从俩人的脚底穿过。他感觉身体一轻,整个人都失去重心,沉重地盔甲带着他直直往下坠去。
他还听到了另外两人落水的声音。
冰冷的湖水没过了他的脸,他来不及大喊了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水呛入鼻腔,呛入喉咙,呛入肺部,他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他感觉有人拨弄着他的四肢,替他解掉了沉重的盔甲。他变轻盈起来,一点点往上浮。
公冶明在水里,一手托着禹豹的身体,一手举着刀。解开俩人的盔甲耽误了不少时间,他们在冰层下面被暗流卷着漂了许久,早就不是在坠湖的裂口处里,上面只有厚厚的坚冰。
公冶明在水中挥刀,对上面的冰层砍去。
万幸这是柄上好的刀,比禹豹的刀好了数个档次。层层击打下,刀刃只多了几个豁口,冰面一点点地碎裂开来。
公冶明用尽全力,对着裂口狠狠劈去。冰面总算传来咔咔的声响,裂痕彻底断开,破出了一道口子。他用力划着水,带着昏死过去的禹豹从水面翻出,伏在冰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