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抬起头,一脸真诚地看着他:“还是你来,合适点。”
我现在怎么来?白朝驹伸手探了探自己,仍旧软软的扒着。公冶明那番操作太过拉闸,实在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而拉闸的操作还在继续。公冶明看他拒绝了,只能硬着头皮,自己给自己想办法。
他又蹭了会儿,白朝驹实在忍不了了,喊道:“手指。”
公冶明突然不笨了,一点就明白。他自己心里也清楚,再这样下去,等会儿白朝驹就要拒绝了,便果断伸地出手指。
白朝驹感到一股猛劲扎了过来。
“你特么的……伸了几根手指啊?”他强忍着没有喊出来,咬着牙挤出这句话。
公冶明用眼睛比对了下,现在是伸了三根。他其实觉得不太够。他也没想到这突然的一下,令白朝驹有些承受不了。
白朝驹两眼一黑,还没等那股劲缓过去了,便觉察到那手指转了转,一股异样传来,令他小腹一缩,呼吸也不自觉变得急促。
他感觉自己耳尖充了血,仿佛冬日里长了冻疮那般,胀热又骚痒难耐,但仍旧比不过那里。
一个沙哑的声音凑到红透的耳边:“这样行吗?”
白朝驹罕见的没有出声,他咬着牙关点了点头。
接着,他就明白公冶明为何要伸这么多手指了。他差点以为自己又遭了杖刑,要晕厥在这里。
“你慢、点、啊!”他想出声制止下,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。他的嗓音似乎挣脱了他的控制,只四个字,他便停顿了两下,还带出个往上勾起的尾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