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……是什么?”公冶明格外认真地问道。
“就是那天霜辰给你的东西。”白朝驹提醒道。
“那不是香膏吗?”公冶明疑惑道。
“你连那都没了解,还想着和我……”白朝驹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你不知道会受伤吗?”
“我不怕受伤。”公冶明说着,把白朝驹踢在自己肩膀上的腿拿下来,顺势又要把手伸过去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白朝驹拿膝盖顶着他腰,把他撵下床。
“在桌子最下方,左数第二个抽屉里。”白朝驹指挥道。
公冶明顺着他说的位置找去。那抽屉角落里,端正地放着那个圆形的银制小盒,散发着淡淡的花香,正是霜辰送他的那件。
他端着盒子,打开,伸手端到白朝驹面前。
“是这个,别磨蹭了,你快点。”白朝驹怕他再慢腾腾的下去,等会儿热情就褪了,自己也白下定决心了。
公冶明伸手在上面刮了层,缓缓将手指递过去。
和预先设想的不同,那地方清清凉凉的,倒也没有特别的异样感。但紧接着,白朝驹就感觉到个厚实的东西,好像醉汉喝多了那般找不准钥匙扣,在锁上探了探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白朝驹忍不住喊道。
“不行。”沙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你丫的……啥都没做,能行就见鬼了!白朝驹又生气,又替他着急,忍不住说道:“口口声声要这那的,好歹先学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