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不是正人君子能发出的声音,白朝驹感到一股羞愧感,更别提他是为了满足面前人上沙场前的心愿。他的牺牲已经够大。
差不多得了。白朝驹想着,尽管这一次起因经过都略显草率,但也够了。
就在此时,他便觉察一只有些粗糙的手掌搂住自己的腰,用力地将他往上抬起。
可以了,他正想说,可字还没出口,柔软的嘴唇就贴了上来。
不是……怎么这时候这么会了?白朝驹还想着抱怨几句,他也没料到自己竟很吃这一套。尤其是那块柔软的肉探到自己唇上时,他根本想也没没想就接了上去。
他很喜欢那份独一无二的触感,那种软肉中夹杂着些许硬痕,好像撵着一只裹馅的汤圆,软糯中包裹着些未被完全捏碎的果仁。尽管白朝驹心里清楚,这些是他受伤留下的痕迹。但于他而言,这却是另一种程度上的享受。
公冶明二话不说地用舌头顶入他的口中,他回想着那夜白朝驹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。为了避免白朝驹探到他的喉咙,这一次他先下手为强,率先争得主动权,恰好堵上了白朝驹刚想拒绝的嘴。
这下白朝驹彻底地说不出话来了,他没想到这个人没喝酒,但比自己喝了酒的那次还要乱来。他反抗地也很激烈,卡着位置本就没能让他舒服,嘴里又乱七八糟的。他舌头呈一个半卷的姿态,没过一会儿就酸了,捋都捋不过来。
他这会儿也急了眼,也学那夜公冶明的样子,狠狠对着他的舌头咬下来去。可他低估面前这人的疯狂程度,那句“我不怕受伤”是来真的,公冶明丝毫没有畏缩。
但他也感觉到疼了,身躯因为白朝驹用力的一咬,下意识地缩了下。
白朝驹觉得自己被带着一同活动了下。他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,很快被口腔浓郁的血腥味占据。没有任何意外的,他咬的那下比公冶明咬他的那下用力太多,把公冶明的舌头咬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