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公冶明在床榻上翻了个身,彻底背对着自己了。
说好这是最后一夜,总不能让他生着闷气走吧。万一他真死在了那里,我也会很遗憾的。
白朝驹终于下定决心,答应道:“按你说的吧。”
公冶明忽地翻过身来,脸上没有太大变化,但白朝驹知道,他很开心。
几乎就在他翻身过来的同时,白朝驹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腰身。不对,那不是手,手没有这么强劲有力,那是公冶明抬起腿,跨过了他的腰。
“你要我来?”白朝驹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他确实也没想到,这位率先动真的家伙,居然想着让自己来。
难怪他老是念叨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事,他不会是以为自己是因为这个,才不动他吧?
我只是在等……白朝驹正想着如何解释,公冶明伸出手,凑近了他。
他有种生涩的笨拙,但胜在温柔,至少白朝驹没觉得难受。
白朝驹没有动静,心里倒是多了几分不悦,他没有被服务的舒适感,反倒不喜欢被触碰。
他一把握住公冶明的手腕,把他的手抽开。自己软软地扒在床上。
他有些恼火地说道:“你自己提议的,为什么你自己不来?还非要我来?”
公冶明还在发愣,一双腿更有力地顶开他的膝盖,连带被子都掀反开来。白朝驹脚跟直接踢在他的肩膀上,脚趾伸到他脑后的头发里。
这一下动作把公冶明看懵了,他直接呆在原地,不知该做什么。
“油。”白朝驹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