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眼睛,昏昏欲睡,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。
“唐老爷,闯进来一个愣小子。”下属凑到他耳边说道。
“赶出去不就得了?”唐翡吩咐道。
“老爷,那愣小子身手有点厉害,恐怕拦不住。”下属说道。
“拦不住?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?”唐翡怒喝道,顺手将摇椅边的茶台掀翻在地。
下属被吓得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认错,嘴上却依然道:“老爷,那小子真不是一般人!”
不是一般人?唐翡忽地想起在金乌会时,也有个把自己手下耍得团团转的小子。不过那家伙已经毒发身亡了,不可能再来找自己麻烦。
怎么又来一个?他又是干什么来的?不会是为了那农夫的女儿吧?唐翡皱眉思索片刻,吩咐道:“去请姚羲吧。”
“是。”属下应道。
白朝驹一路从半山腰一路往上闯,那些在山路上守着的护卫都被他三两下就打到了。
那些人大抵先前用惯了火铳吓唬人,又面对的是些手无寸铁的百姓,徒有表面功夫,真打起来,都是些绣花枕头烂稻草。
路过个山口,白朝驹瞥见不远处的悬崖下,有座黢黑的小楼。他看那小楼依稀有几分眼熟,环顾了下四周环境,想起这里就是金乌会附近。而那座悬崖底下被火烧黑的小楼,就是金乌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