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你认识他?”小胡子惊讶道。
“他不是金乌会的东家吗?金乌会没了,他怎么还在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他可是唐老爷啊。”小胡子说道。
什么唐老爷不唐老爷的,说得倒是好听,反正都是些恶人贼子,今日我就一并收拾了。
“带我去见唐老爷。”他对小胡子命令道。
唐翡坐在山间的小院子里。金乌会没了后,他的日子清闲不少。
唐家是当地的土绅,也是纳税大户,和官员交情匪浅。因此,即便金乌会倒了,他依旧安然无恙,继续过着悠闲自在的小日子。
就是收入不比从前。金乌会可是棵巨大的摇钱树,总有源源不断的人过来送钱。如今官府严查赌坊,赌鬼一下就变少了,赌坊也成了地下产业。
但唐翡仍旧有敛财的手段。他放贷,并收取成倍的利息。着急用钱的不只是赌鬼,还有些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,他唐翡从来不挑,来者通吃。只要问他了借钱的,都逃不过被他追债的命。
他已经逼死好几个了。他也不想把那些人逼死的,逼死了,他就收不到债了,这不划算。
但那些手下办事,难免没轻没重的,偶尔也会出点意外,让他做些赔本买卖。
他倒是不怕被人找上门寻仇。先前那些金乌会的护卫,身手不错的他都留着,身手不好的,他就丢给官府处理掉了。就这样,他留下了十人,这十人感激他的救命之恩,对他格外死心塌地。
唐翡在摇椅上躺着。四月的山间惠风和畅,阳光不冷不热,正适合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