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一咬牙,心想,这鬼地方,先前就害了不少百姓,现在竟还在害人。他一鼓作气,跑得飞快,直往唐翡坐的小院冲去。那山路上还有个黑色人影向他招手,他见那人没有袭击自己,也视若无睹地直接掠过。
唐翡还没等到姚羲,倒是等到了那个一路闯上山崖的愣小子。
“哦?是你。”唐翡对他有点印象,两年前,这少年胆大包天地要和自己对赌,还拿石头装了五百两银子蒙骗自己。他居然没有被火铳打死,又找上自己来了。
“唐老爷还真是你。”白朝驹说着,伸手就要将唐翡擒住。
“且慢,我没将银子放在这里,你要是杀了我,什么都得不到。”唐翡说道。
“你以为我是为了银子来的?”白朝驹冷笑了下,“说吧,郑老汉的姑娘被你捆在哪儿了?”
“平白无辜我捆别人姑娘做什么?我又不干强抢民女的勾当。”唐翡说得一脸无辜。
“少装傻!”白朝驹一拳就挥了出去,他要教训教训面前这个没皮没脸的家伙。这种人都是吃软怕硬,先让他吃点苦头,等下就老实交代了。
拳头还没砸上唐翡的脸,一道白光在他面前闪过,白朝驹急急往后撤去,慌忙把拳头收回。
方才那道白色的刀光,是冲着他的手臂来的。要是他反应再慢上半拍,手腕就要和小臂分离了。
白朝驹定睛一看,唐翡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。此人目光锐利,身型挺拔,浑身散发着一阵凛冽的气场。他手里持着一柄四尺有余的苗刀,刀刃下垂,斜斜的指着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