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你以为的道是什么?”徐奉问道。
“道,乃天理也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阴阳交感,天地之常理也。”徐奉说道。
“阴阳交感乃天地之常理,阳阳交感,也算天地之常理吗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谁说的阴阳需为男女?他有钱有势,我无权无势,这不算阴阳吗?人饿了要吃饭,冷了要取暖,天地之道,不过一个利字。”
“那也不应当以色换利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你情我愿,谈何不应当?”徐奉说道。
“不,你不应当把自己看得如此廉价,把身体当作商品去卖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廉价?”徐奉轻笑了下,“白兄,你不觉得这世上的一切,都很不公平吗?有人生来就拥有名有利。而我,全身上下最值钱的,只有这副皮囊罢了。我能用它谋得利益,谈何廉价?”
“你……真的是疯了。”白朝驹惊愕地看着他,看到他那张清秀俊逸的面孔,因为嘶吼,变得分外狰狞和丑陋。
“我可没有疯,此乃我的道。”徐奉振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