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疯狂的模样。冥冥之中,他觉得一切似乎都有联系。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成为一切源头的问题:
“你是如何进的白象阁?”
“一名大人物看中的我。”徐奉说着,忽地一笑,“可惜他死得突然,没给我攀权附贵的机会。你看我这命,比纸还薄。”
是方廷玉引荐的他。
他的命可不薄了,白朝驹想着。倘若他不依附方廷玉,老老实实读书,也应能出人头地,毕竟他都在国子监了。
等等,难道说他能进到国子监,也是方廷玉安排的?方廷玉身为兵部侍郎,在皇上面前有几分话语权……
他和方廷玉的关系,莫非比他所透露的更加微妙?
白朝驹感觉细思极恐。
他从小庙走出,脚步踉跄,宛若醉酒那般。正月的天色已完全暗下,漆黑的山林伸手不见五指,他几次快要绊倒在山路。
这世上,真有人为了功名利禄,甘愿成为他人发泄欲望的玩物?白朝驹难以置信地想着。
而对刘光熠来说,这个夜晚,同样的令他毕生难忘。
听完白朝驹的说辞,他凭三分莽劲和七分不服,把唐广仁拦在了顺天府衙门前。
“你不是想拿我替罪吗?来啊,刀子是我捅得又如何?”刘光熠在衙门前叫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