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兄受不了寄人篱下的滋味了?”徐奉笑道。与不笑时不同,笑起来时,他的眼角会稍稍往上翘起,看起来起来有几分精明,仿佛心里打着什么算盘。
“我师父和公主有几分交情,她看在我师父的份上,好心收留我,我也得不能一直依仗她,得为自己谋谋出路才行。”白朝驹笑道。
“我到是认为。人各有所长,像咱们这种天生丽质的人,利用自身所长谋点钱财,也不算什么难以启齿的事,没必要假作清高。既然白兄想自谋出路,不如寻个吉日,将我介绍给公主,如何?”徐奉笑道。
“介绍给公主自然可以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白朝驹忽然明白徐奉的意思了,一时间哑然失笑。
他忍着怒意,问道:“你以为我和公主,是那种关系吗?”
“白兄想说的,是哪种关系?”徐奉轻笑着看他。
我可不是因为出卖色相,才住在府里的,我出了不少力呢!白朝驹心想着。
可若将救出皇上的事情告诉徐奉,未免显得唐突。他并不觉得徐奉是个值得倾诉的对象,加上刚听了他肆意揣测自己的话,白朝驹现在完全没心情去救济这位穷书生。
“徐兄弟,人各有志,我敬重你的想法,但我并不认可你的所作所为,我也不会做你所说的事。”白朝驹一脸正色说道。
“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徐奉歉意一笑。
白朝驹愤然离去,他走到庙门口,又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,看到徐奉站在不远的地方,笑着送别自己。
他突然觉得这人并不是那么坏,心里又萌生出些许希冀,问道:“你当真觉得,利用美色谋求钱财,是可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