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报复我就不错了,怎么敢指望他好心好意帮我?搞不好还会落井下石。不能让他一起。
“典史做贼心虚,怎么敢随便动我。我一人找他对质就行,我们刘家也不是好惹的。”刘光熠说道,眼神闪躲。
“这样自然最好。”白朝驹对公冶明笑道,“正巧我还想找另一人聊聊,咱们一块儿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公冶明点头道。
徐奉在京城的郊外的一处庙里,哪地方离京城有些距离,要赶在辰时到国子监,卯时不到就得出门。
正月的卯时,天还没亮。他也不舍得花钱点灯笼,就借着东方一点天光摸下山。
赚钱倒是不愁,他好歹读过书,在京城帮人写信,能赚点充饥的钱,但要换身行头,得写很久才行,费时费力。
这日,他从国子监出来,趁着太阳还没下山,路还好走。他也没拐去京城其他地方,径直回到了山上的小庙。
才进庙门,后脚就跟进来一人。
徐奉没有太诧异。他对白朝驹有点印象,这人早上就问过自己,有没有省钱的住处。徐奉知道他是公主的人,这样刻意询问,未免显得虚情假意,当然,出于礼貌,他还是把庙的位置告诉了他。
徐奉确实没想到,他真找过来了。
难不成他不想待在公主府里,想自力更生吗?过了几天摸黑早起的日子,他或许就会反悔吧。
“这庙倒不算差。”白朝驹打量着周围,庙宇虽小,但徐奉把自己的住处收拾得井井有条,看着很温馨的样子,除了被褥略显单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