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清楚了,是潘耀簧大人。”
高风晚顿了片刻,问道:“你可知道,潘耀簧大人身居何职?现在哪里?”
阿普自知又没清楚,回答的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高风晚说罢,往门口走去,他知道潘耀簧大人是洪广总督,但他想教导下这孩子做事的方式,不能这样没头没尾的,随随便便把来历不明的人放进来。
白朝驹随着高风晚进了屋,一路上看着他腰间的玉佩流苏摇曳。高风晚看模样有些高冷,但很爽快把俩人请到屋里喝茶。
“高大人。”白朝驹恭恭敬敬地对他行礼,“晚辈先前在平阳郡主身边学习,所以这路引也是郡主给的,高大人莫要见怪。”
“称我高兄即可。”高风晚倒是没什么架子,“此次特地找我,是为了何事?”
“在下就直言了。”白朝驹爽朗一笑,“不知高兄可听闻过,两个月前碧螺湖剿匪的事?不瞒高兄说,那匪帮头领逃跑了,正是去了渭南。”
听闻这话,站在后边闷声不吭的公冶明眼眸转了下,他没敢笃定魏伯长真来了渭南,但白朝驹就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嗯,我会留意的。”高风晚平淡说道,神色丝毫不慌,也不知他是将此事放在了心里,还是早就听闻过魏伯长的消息。
“在下今日刚到长安,见到高兄正从渭南过来,可是因为匪帮头领的事?”白朝驹直接问道,言下之意就是他能提供不少线索,最好能让他参与到此事。
“非也。”高风晚否定道,“我明白贤弟心意。不过,这剿匪,是官家的事。贤弟意气奋发,若真想效忠大齐,不如好好读书考取功名,不必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。”
白朝驹咬了咬后槽牙,脸上的笑也僵硬了几分。现在小老鼠身上的蛊王得解,朝凤门又近在眼前,此时此刻不放手一搏,更待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