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悻悻道:“多谢高兄教诲。”
“不过,贤弟既然远道而来,到了长安,我也可以请人带你到长安城四处转转。”高风晚微笑说道。
“我这人向来自由惯了,有随从陪我就行,不必麻烦高兄。”白朝驹说罢,告辞离去。
才出门口,白朝驹就按捺不住地对公冶明说道:“这高大人果然清高,我倒贴着想帮忙也帮不上。”
“他身上有酒味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什么?”白朝驹疑惑道,“你说高大人身上有酒味?他看着不像爱喝酒的人。”
“方才我们经过他时,能闻到。”公冶明说。
“你是狗鼻子吗?这么灵?还是说,因为你不喝酒,才对酒味这么敏感?”白朝驹笑道,“这么来看,他刚刚从渭南回来,酒味没消。”
公冶明点了点头。
“我倒要去看看,他去渭南喝的什么酒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但我们不是来查酒的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多打探点渭南的消息,准没错的。”白朝驹笑道。
“明日一早,我去看看酒铺。你嘛……”他看公冶明愣愣地看着自己,心想,也不是非要他抛头露面,说道,“你就呆在客栈吧,若是朝凤门真在渭南,难保长安城没有他们的眼线。”